なんでもいい

随缘即可,不必攀缘。
写文给自己开心。
懒癌重度患者。
eito大好き♡

一个语废のrepo

@嬴望

本子真的超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炒鸡喜欢萌萌的文!!!!

封面也萌出血(*´゚艸゚`*)

那个揪心的故事也终于……!!!总之真是太好了!!!

上流恶侣也好看!

还有超爱的动物梗啊!

甜甜的萌萌的本子(*´゚艸゚`*)

书签kili的字写的真好看ヽ(。ゝω・。)ノ

还有某人的精分鸟毛皂片哈哈哈哈哈哈哈real美

总之这个本子就是炒鸡萌啊甜啊可爱啊∑#%&、<-±℃㎡∫∈……

(我在说什么……)

嗯……果然是,很语废了orz

总之就是棒!炒鸡棒!!!

给傻望比100个小心心(๑•̀ᄇ•́)و ❤


【鸟毛】夏日祭

投喂这个大冬天听镜花水月听得怎么也想看夏日祭的人 @嬴望

(^•(I)•^)

我觉得ooc了,很严重,嗯。


“Subaru君!”

窗户那边传来咚咚的敲击声,涉谷昴从床上下来,熟练的以发出最小的声音的方式打开窗户,然后不意外的看到额头上挂着汗冲他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的大仓忠义。

涉谷昴偶尔会庆幸自己是住在一楼,不然大仓忠义这个时候就没法过来了。

这次大仓忠义没有给他带夜宵和小零食,也没有停留很久,他把纸条和一个衣服袋子塞进涉谷的手里,然后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跑掉了。

涉谷小心的关上窗子,凭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才拉上窗帘。

明天,夏日祭,晚上六点开始,去玩吧,八点的时候会放烟花哦~。

涉谷把纸条翻过去,背面有几个小小的字,还加了一个♡。

来约会吧♡

涉谷红着脸把头埋进被子里。

这个人,真是的……




第二天等吃过的晚饭被收走之后,涉谷确认了下暂时不会有人进来,就急急的换上了暗红色花纹的浴衣,然后就对腰封的系法犯了难。

敲窗声适时响起,涉谷提着木屐,胡乱把腰封一系,打开窗户爬了出去。

然后两个人偷偷摸摸的猫着腰,顺着每晚大仓忠义溜进来的路线溜出去。




“啊终于出来了!”

涉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新鲜空气啊新鲜空气。”

“噗,Subaru君,你的腰封……”

“无路赛!不就是不会系吗?!有错?”

大仓忍着笑摆着手说没错没错。

然后拉着他到角落里细致的给他系好,两个人换了木屐,才终于开始慢悠悠的往夏日祭地点那里走。



大仓穿着绿色底色白色条纹的浴衣,看起来清清爽爽,高挑帅气。

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涉谷抬头看着他不由得这么想。

抬着头忽略了脚下的涉谷似乎理所当然的被石头绊到,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大仓拉住,最后理所当然的手被大仓握住提醒他虽然他面前的帅哥很好看但是还是要好好看路。

迅速的抽回手,偷看被发现让涉谷有些脸红,然后转念一想我又没有偷看,我看的正大光明,而又莫名理直气壮起来。



两个人到祭典的街道的时候,祭典已经开始了有一会了,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大仓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买了章鱼烧,下一步直冲炒面摊,却在迈开步子的时候被人拉住了袖子。

疑惑的回头,身后的人抬头看他,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隐隐的不安,却逞强对他说:“人多,我抓住你,你就不会走散迷路了。”

大仓玩味的挑了挑眉。

“哦?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照顾我?”

“我比你年长,照顾你是应该的。”

看着涉谷一本正经的样子,大仓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屁啊!要去哪赶紧去,我会好好抓住你的。”

“噗,好的。”




“哎你放平!放平!这样网会破的!啊!又破了!”

“Subaru君你自己来啊。”

“我来就我来,呦吓,呦吓,哎?他们怎么这么能动!”

“Subaru君这不是比我还笨嘛。”

“无路赛!”




“射击绝对是我比较厉害!”

“啊……又射偏了……那Subaru君来吧,我怎么也射不中那个一等的手办。”

“没问题!看我射中送给你啊。呦西!……呃。”

“哦!是二等这个戒指也很不错。”

“哈哈……是嘛……那就好。”




“Subaru君这个炒面超好吃你真的不吃吗?”

“所以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我要是吃了炒面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可是这个真的超好吃哦!”

“真的?那就……给我尝一口。”




两个笨手笨脚的人没有捞到金鱼,大仓把涉谷射击得到的戒指戴在无名指,大小刚刚好,之后又这里那里的吃了一通,最后涉谷叼着苹果糖坐在据大仓说观看烟花绝佳地点的台子上晃着脚,等大仓买饮料回来一起看烟花。

大仓拿着两瓶麦茶快步走过来,递给涉谷一瓶,然后急急忙忙拉涉谷起来。

“要到时间了,快站起来,视野超棒的!”

涉谷慢悠悠的站起来,站定的一瞬第一簇金色的烟花绽放在空中,映亮了身旁人清亮的双眼。

而后盛大的烟花一簇接一簇,趁涉谷入了迷的当口,大仓悄悄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却没想到涉谷十分自然的回握了他。

他不由得转头,盯着涉谷的侧脸,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在烟花的映照下明明灭灭,这种氛围下,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凑上去吻住涉谷的唇。

烟花下的初吻,带着苹果糖的香甜。




分别的时候,大仓却突然紧张起来,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

“呐,以后每一年,都一起来吧?”

而涉谷同样攥紧了浴衣袖子,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

“嗯。”



闹钟响起,大仓顶着一头乱毛坐起来,天气太热睡觉也能出一身汗,身上黏黏糊糊的各种不舒服。大仓皱着眉,厌恶起了夏天。

和每年的今天举办的夏日祭。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被通知去医院见涉谷最后一面的时候,不过夏日祭后的第三天。

他趴在床边,努力想听清涉谷在说什么,眼泪流了一脸,他看不清涉谷的表情。

“明明……已经……完成了……”

“但是……”

机器响起刺耳的提示音,他震惊的抬起头,然后迅速擦了擦眼泪,咬着唇不让眼泪上涌模糊视线,试探性的抚上涉谷闭上的眼,还未褪去血色的脸,和有些苍白的唇。

他明明,和前几天见面没有什么变化。

“Subaru君?”

“ね!Subaru君?!Subaru君!!”

他听不清医生这种病发作总是很突然请节哀之类的冰冷语句,只一个劲叫着涉谷的名字,仿佛这样涉谷就能突然笑起来,对他说只是个玩笑。




涉谷走后一周左右,他从涉谷的家属那里收到了涉谷的一个薄薄的记事本。

死之前要做的事。

1、要写一首曲子。✔

2、做一件让妈妈开心的事。✔

3、成功偷溜出去。✔

……

21、和喜欢的人约会。✔


每个选项后面都打了勾勾,最后一条后面有一段话。



虽然已经全部完成了,但是却不满足,想要和那家伙一起做更多的事情,想要传达给他,我喜欢他。
这样大概不行吧,他还是忘了我比较好。
所以我就偷偷的,偷偷的说。

大仓忠义,我喜欢你。




穿好浴衣,大仓忠义随手梳了梳有些长的头发,觉得烦躁得慌,干脆学着涉谷在脑后一拢扎了起来。

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陈旧褪色,他却舍不得摘下。

捞金鱼,射击,炒面,苹果糖,章鱼烧。

今年也是大仓忠义一个人逛了一遍祭典,一个人看了一场花火。





一个人兑现了诺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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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望】无题

我一定是一股清流。

没人给亲友写这种文写虐的吧……

@嬴望 你别打我,我不过去看你的宝贝。

实在想不出题目就无题了┑( ̄Д  ̄)┍



望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对,男人,单身十九年的望子家里第一次出现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目测一米八的长腿歪脸帅哥。

……

懵逼了两秒,望子默默地关上了门。

难道是我走错楼层了?

后退两步,门牌号没错啊……

那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深呼吸,三,二——呃呃呃?

望子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抬头,那个长腿歪脸帅哥接着给了她一个阳光帅气的微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欢迎回来。”

呆滞。

一秒。

两秒。

“……小偷啊!!唔噜唔……”

长腿帅哥见状赶紧捂住她的嘴巴,望子奋力挣脱,却奈何个头太矮体重太轻,接着就被人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揽腰拎到了屋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长腿帅哥揉着刚刚被她锤到的地方嘶了一声。

“看不出来啊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我我我跟你讲,我家很穷的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偷,你还是尽快去自首回头是岸拜托你……”

“停停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小偷了……”

“那你是,强盗?!那岂不是更危……”

“实话告诉你。”

长腿帅哥突然凑近望子,望子紧张的盯着他,都快成斗鸡眼了。

“我是……鬼!”

说着还做了个狰狞的表情。

望子一脸冷漠,脸上明晃晃四个大字。

妈的智障。

“真的是真的,我知道你不信,你可以出去走走,我就跟在你身后,你看有没有人看得见我。”

望子将信将疑的打开门,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啪得又关上了门。

“万一你有同伙,趁你把我引开进我家偷东西怎么办?”

“……都说了我不是小偷了。”

面前的人自暴自弃的蹲了下去。

“那你要证明你是鬼,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嘛。”

“什么?”

蹲着的人抬起头,委屈的瘪着嘴上目线看她。

卧槽!

望子捂住了心口,要不说是帅哥呢,杀伤力好大。

“穿个墙给我看看。”

“对吼,这样也可以。”

说着他就站起来,轻轻松松的穿了个来回。

望子目瞪口呆。

一秒。

两秒。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情况,望子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大概是他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一副你不收留我我就只好露宿街头的架势,或者说大概是那莫名的熟悉感。

也大概是因为,长得帅。

颜狗望子无所畏惧。

“对了。”

望子戳了戳旁边的人。

“我叫望子,你叫什么?”

“嗯?…嗯…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这也能忘?”

“准确的说我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反正就有人告诉我让我来这里找你啊,恢复记忆了就可以成佛了。”

“……那就叫你tori吧!”

望子兴奋的指着窗外停在电线上的麻雀。

麻雀:?????

“……tori……有我这体型的小鸟吗……”

“有啊,飞不起来的肥啾。”

“我抗议!”

“那你别住这儿了。”

“……我觉得tori也挺好的。”



当天晚上,望子爬上床准备睡觉,接着tori也跟着进来爬了上去。

“你过来干什么?”

“睡觉啊。”

面前的人一脸认真,他表示他只想单纯的睡觉而已。

然后就被望子一脚踹了下去。

“你们鬼还需要睡觉啊,实在需要就请你去睡沙发。”

“……QAQ”

“没得商量!”

于是一米八的大个子只好可怜兮兮的缩在了沙发里。




望子又做了那个梦。

她坐在教室第三排,偷偷回头去看第四排靠窗的少年,少年看着窗外,整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轮廓,透过他右耳的耳洞一束细小的光线,尽管看不清,她总觉得少年是在温柔的笑着的。

少年突然转过头,冲偷看的她嘴角一勾,颇有些调笑的意味。

自己则赶忙回头,双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定格。

梦没有做完,她没有醒,只是盯着那定格的画面出了神。

为什么会脸红呢……明明连脸都看不清。

他们穿的是自己高中的制服啊,但是她对那个少年没有任何记忆。

她的高中,曾经有过这样清爽帅气的少年吗?

这个少年是有耳洞的啊……前几次都看不清呢。

梦里的她像看一场卡带了的电影,盯着大屏幕定格的画面,盯着少年右耳的耳洞出了神。





第二天早上想着怎么这么冷呢是不是又降温了今天得多穿点的望子睁开眼睛,面前就是那个鬼放大的脸。

哦,鼻子真挺。

呜哇,皮肤好差。

哎,好多痣,不过挺可爱的。

嗯……嗯?!

快盯成斗鸡眼的望子终于想起了是哪里不对。

一脚把那个人,不,那个鬼踹下床,抱着被子捂着胸,指着他你你你你你的说不成句子。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面前的人一脸无辜。

“穿墙进来的。”

“阿嚏!……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只是沙发上睡着不舒服……”

“……”

“再说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啊,你胸那么平……啊……”

发觉自己说错话了,tori赶紧捂住嘴巴。

“…………………………”

望子从床上下来,温柔的捧起他的脸,然后用力拧上了他的耳朵。

“你想死吗?!”

“我错了我错了疼疼疼!!!”


做早餐的时候总觉得昏昏沉沉的,蛋也煎糊了。

把卖相不怎么好的早餐摆上桌,早早坐在餐桌旁等着的tori的眼神看见她的瞬间从期待转为担忧。

“望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

望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烫哦……发烧了吗?



望子请了假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两床被子,热的难受,因为要出汗又不能掀开,旁边蹲着一只大型犬一样的鬼。

鬼伸出凉凉的手指试探性的戳了戳她的额头,果然感觉不到温度,丧气的低下头。

“对不起……都是我半夜非跑过来睡……要是我乖乖睡沙发就不会害你要请假落下课了……”

语调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望子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居然开口对他说,上来吧。

说着还挪了挪,给他留出了空子。

理解了她的意思的tori开心的躺了上去。

望子突然觉得自己是养了一只没体温的大金毛。

放弃般的叹了口气,旁边tori的身体冰冰凉凉的,引得她不自觉往他身边靠,最后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还是那个梦,还是那个少年,只不过这次画面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她看清了少年高挺的鼻梁,上唇边的一颗小痣,以及笑起来一口并不很齐的牙齿,还有可爱的小虎牙。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大仓君!”

大仓……大仓忠义。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望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是很烫了。

然后她抬头,看见他双眼放光的看着她。

“望子,我想起来我叫什么名字了!”

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叫大仓忠义!”

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炸裂开来,把一直封锁的记忆炸出一个缺口,顺着那个缺口,把躲藏的记忆一点一点往外拽。

“这样啊……”




之后两人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望子发现只要她在梦中记起来一点,大仓就能记起来一点。

大仓好像自来熟一样,对她自然的亲昵,两个人相处起来像结婚多年的夫妻,除了大仓偶尔要亲亲之类的会被制止,其他抱一抱牵牵手啥的望子就由他去了。

梦里记起的东西零零散散,虽然片段很多但却连不起来。


于是这个周末她决定回学校看看。

身后的大仓安静的要命,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样子,偶尔抬头看向望子的眼神也是装满了焦虑和不安。

望子其实并不比他好到哪去。

她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回到这里,大概就能想起一切。

大概就要分离了。

不知何时不舍悄悄爬满了她的心,甚至让她产生了就此放弃,就这样继续过下去的想法。

但是太自私了,她不能这样把他留在身边,他得去他该去的地方……

两个人揣着同样沉重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子,终于还是来到了学校门口。

周末的学校没有人,门卫坐在屋子里打着瞌睡,望子弓着腰小跑过去,大仓也跟着弓腰小跑过去。

“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人家又看不见你。”

“……哦对吼。”

望子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学校里安静的很,教室的门大都锁着,望子沿着走廊,沿着楼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来到自己当初的教室,发现不知是哪个粗心的值日生忘记锁门了,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墙上不一样的装饰品和板报,班级事务栏里不一样的排列顺序和名字,还是带来一些不可忽视的陌生感。

她坐到第三排,回头看不知何时坐到第四排靠窗位置往窗外看的大仓。

少年稚气未脱的侧脸和已经是成熟男人的大仓的侧脸重合,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像一块块破碎的布片,在针线的穿引下渐渐拼凑成一块完整的布料。

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时的望子还没有烫头发,还不知道怎么样打扮自己,乖乖学生的发型,毫不起眼。

毫不起眼的暗恋着光芒四射的他。

只是喜欢着他,只敢在他偏过头时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在偷看偶尔被捉到时红了脸。

却不知何时,自己的心思已经暴露无遗。

在班里同学开玩笑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的时候,她看着好朋友涂着指甲油笑的不怀好意,而他同样带着调笑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

委屈,难过,还有被背叛的心寒。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一下子堵住她的喉头,无法呼吸。

她奋力推开他们,跑了出去。

她在大雨里不停的跑,不停的跑,最终晕倒在自己家的门口。

生了一场大病,她把这件事和他忘得干干净净。

只觉得生病之后对学校莫名的抵触,妈妈竟也同意让她在家自学。

刚开始一段时间总有奇怪的人按门铃,妈妈出去一会就回来,然后跟她说推销的,有的时候就干脆不理。

而好朋友和往常一样带着功课来找她,只是她总感觉好朋友似乎太迁就她,似是对她有若有若无的愧疚。

然后高考,上大学。

这两年她的世界再也没有他。




她回过神,呆呆的看着不知何时坐到她面前的他。

“望子。”

“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你别怪你朋友,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喜欢我,想着这样逼你说出来,就去拜托她到时候不要帮你解围。”

“之后我想过去找你道歉的,可是你的妈妈不放我进去。”

“我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了。”

“无论如何都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能说出口。”

“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对不起……”

最后的最后,她感受到嘴唇上的冰凉触感,蜻蜓点水的一下,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他就消失不见。

望子呆在那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砸在木质的课桌上。

砸在她幼稚而又柔软的爱情里,心碎了一地。




两个月后,望子抱着厚厚一摞资料在走廊里和一个高个子撞上。

高个子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帮她捡资料,抬起头时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与高中时候稍有变化却还是带着点稚气的脸。

是二十岁的大仓忠义。


他们在一起了。

她陪他去把牙齿整齐,看着他的虎牙消失。

她让他做皮肤护理,他嫌麻烦,于是望子只能看着他的皮肤越来越差。

她看着他的脸一步步褪去稚气,长成成熟男人的样子。





她看着他一步步向着记忆里那个男人的样子接近。





在他出事之后,她守着他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吻上他冰凉的唇。

“我原谅你,所以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不用回去向过去的我说对不起了……”

“跟我走好不好?”

没有应答,那个腿长一米八的歪脸帅哥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没有给她一个露出一口白牙的灿烂微笑。

她擦掉不知何时越来越多的泪水,颤抖着声音自言自语一样跟他说话。

“你是不是回去找那个时候的我了?那你道完歉,快点回来哦……”

“我要去你一直想去的地方,你道完歉回来,要跟上我哦……”

“不然你之后都睡沙发……”

“大仓忠义……你听见了没啊!”

望子趴在他的胸膛,终于泣不成声。


END.

【仓亮仓】し せん


仓亮仓无差




大仓忠义小的时候喜欢叠各种颜色的纸船,写上名字然后放到家旁边的小河里,看着它飘走。

不过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是喜欢的人的名字。

大仓这是跟电视剧里学的。电视剧里女主角把表白的话写在纸上,装进玻璃瓶里扔进大海,成为漂流瓶四处飘荡,最后跨越几年的光阴被男主捡到。

但是大仓担心玻璃瓶太重,在河里飘不起来,就改用了纸船。

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懂的大仓,在每一只纸船上写上几行歪歪扭扭的话——几乎都是那一天刚从电视里看的告白台词,最后都写上同一个名字,锦户亮。

大仓还会担心锦户看不到,毕竟电视剧里男主角过了那么久才捡到漂流瓶。但是没关系,小小的大仓握了握拳头,他会等的。

从小接受韩剧熏陶的大仓已经在脑中构建了一部罗曼史诗。

然而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锦户家和大仓家只隔了一栋房子,在河的下游。

每天中午小小的锦户亮都趴在自家窗台上看那条河,看到纸船就哒哒哒跑出去捡回来。

小心翼翼的拆开,红着脸看完上面的话再把它晾干,写上日期放在宝贝的铁盒子里,最后锁上一把小锁。

第一次捡到纸船的时候,锦户只觉得奇怪,因为上面拐着弯的情话他并不能理解,毕竟写的本人也完全不理解,只是觉得好听而已。

后来次数多了,锦户也懂里面一些话的意思,就好奇是谁放的纸船。

因为纸船都是中午漂来,某天中午锦户就沿着河往上走,刚好看到放纸船的大仓。

然后锦户就红着脸跑回了家。

然后中午锦户再也没有跑出去玩,连最喜欢的表哥横山裕来叫他去吃烤肉都不去。

然后纸船在某一天被大仓家和锦户家中间的丸山家的儿子丸山隆平捞走了。

丸山只是偶然看见了,觉得好奇就捞起来看,比大仓和锦户都大一些的丸山看懂了上面的话,把纸船叠一叠揣在兜里就跑去找大仓,神神秘秘的笑着说tacchon我给你看个东西。

“你看!有人给小亮写情书哎!”

大仓眨巴眨巴眼。

“这是我写的,怎么会在maru尼酱那里?”

“你写的?!”

“嗯。”

“tacchon……你不能给小亮写情书啊……”

“为什么不能?”

小小的大仓仰起头,用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看着丸山。

“这……因为你和小亮都是男生啊,男生和男生是不能谈恋爱的。”

然后大仓哭着跑走了。

丸山愣了一会赶紧去追,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找到了蹲在地上抽泣的大仓。

“tacchon?那个……也不是说不能谈恋爱了,只是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打个比方,tacchon和我,虽然都是男生,但是双方都愿意的话,是可以谈恋爱的。”

“那maru尼酱会愿意和tacchon在一起吗?”

小小的大仓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丸山。

“如果是tacchon的话,可以哦。”

丸山笑着揉了揉大仓的头毛,满意的看着大仓慢慢停止了抽泣。

当丸山正在为自己安慰的成功而沾沾自喜时,大仓冷不丁来了一句:“可maru尼酱又不是小亮。”

“……”

最后大仓一蹦一跳的去找锦户了,丸山也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什么?你问丸山为什么懂这么多?他不会告诉你他有个玩得很好的学长叫涉谷昴。

大仓按照丸山的指导去找锦户。

第一步,拉小手。

第二步,上目线。

第三步,撒娇。

“小亮喜欢tacchon吗?”

甩甩小手。

“虽然我们都是男生,但是小亮会愿意和tacchon在一起吗?”

本来因为今天中午没收到纸船而有些失落的锦户就像被点燃了导火线一样,炸掉了。

脸早已红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最后也没给回答一转头跑掉了。

这边是快要熟透的锦户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企图蒸出水蒸气。

啊怎么办好害羞啊~

另一边是被甩开小手伤心欲绝的大仓。

哇啊啊啊啊呜呜呜~

那天大仓跑到丸山家里,一边哭一边说再也不要理小亮了。

然后两个人就真的不在一起玩了。

丸山觉得不是个办法,就想办法把两个人凑在一起。

可是不但凑不到一起,两个人都窝在家里不出来了。

丸山愁得发际线都产生了后退的迹象。

可是过了几天,两个人又玩在一起了。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小孩子的和好总是很简单,一句话,或者一块糖果。

费了好多心思的丸山表示既欣慰,又忧伤。

“你别教坏人家孩子。”

虽然自己也不大,但因为爱操心的体质,说话已经像半个大人的村上对不知道在教丸山什么的涉谷如是说。

“你看他明明听的很开心。”

涉谷指指丸山,村上看着丸山那崇拜的小眼神觉得这孩子真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多年后村上问起这事,丸山无比坦诚的回答:“因为美貌。”

理所当然得到pia头一记。

丸山小学毕业的那天,大仓和锦户陪他放了时空胶囊。

大仓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还有一张喜欢的食物best10,丸山放的是书和照片,锦户则是抱来了他的铁盒子,还换了一把更牢的锁。

时间胶囊静静地躺在土里,旁边的樱树一年比一年繁茂。

当初小小的孩子们也都长大了。

刚上初中的时候,丸山和涉谷就都沉浸在了书里,只不过一个是看散文诗,一个是看工口本。

村上每天听在耳边的唠叨也从hina户君不跟我去吃烤肉嘤嘤嘤变成了hina户君老拉我去冲浪嘤嘤嘤。

那你不去不就行了!

轻轻的pia头,看着横山身上被晒红的地方皱起了眉。

可是不想让户君不开心QAQ

村上扶额,横山裕你个弟控没救了你。


大仓升上高中的时候,锦户是高二,丸山已经是高三了。

因为年龄的问题,三个人能一起待在学校的时间只有一年,初中也是这样。

不过碍不着什么,反正家那么近。

大仓认识了锦户的好朋友安田章大。因为锦户跟安田总是出双入对,大仓刚开始还不太喜欢他,后来大仓那点小心思被细心的安田发现了,明白安田没有那意思并且还收到了安田的鼓励之后,两人的关系飞速的好了起来。

不过这样锦户又开始不爽了。

“大仓那家伙怎么老是来找你。”

安田了然的笑笑,笑得锦户有点心虚。

“亮如果更坦诚一点的话,大仓来我们班的借口就不会是来找我了啊。”

“嗯?”

反应过来的锦户又红了脸,不过上高中之后他喜欢上了冲浪,一到夏天就黑几个度,红个脸也不容易被发现。

啊,哈子卡西~

锦户老怀疑自己这害羞的毛病是被他那位被拉出去冲了好几次浪都依然白得反光的表哥横山裕传染的。


自打大仓来了,锦户最开心的就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每天中午他和大仓丸山都会爬上天台吃饭,偶尔锦户会嘴不对心的吐槽丸山和大仓:“你们两个是女生吗?还要每天在一起吃午饭。”

大仓总是会把自己做的便当和锦户的换。炸鸡块生姜烧或者炒面,大仓每次带的便当都是锦户喜欢吃的东西,加了很多美乃滋那种,锦户也乐得把自己妈妈做的营养便当给大仓,因为大仓总是夸锦户妈妈手艺好。

丸山就默默看他们两个秀,既甜蜜,又忧伤。


锦户每次在走廊里和大仓遇到叫住他,大仓一转身就罩过来一片阴影。

锦户觉得很不爽,明明自己还大一岁,可对方在身高上已经甩了他几条街。

要长高!

刚下完决心的锦户看到玻璃杯里冒着热气的牛奶,犹豫了一会还是倒给了自家狗狗。

他跟安田抱怨的时候,安田笑着说:“都是亮酱太挑食,你看大仓不挑食才长那么高的。”

“你不也不挑食,可是……”

在接受到了来自安田大人的眼刀后,锦户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丸山最近一直不太正常,整天跟个老头子一样念念叨叨。

不知是到了高三要毕业了徒生伤感,还是涉谷学长走了没人懂他的电波给憋的。

“唉,tacchon小的时候多可爱,还会撒娇,成天跟在后面maru尼酱maru尼酱的叫,现在呢,天天嫌弃我,小亮也是啊……”

大仓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看向锦户,锦户摊手表示去年他还不是这样的。

两人表示不懂一个十二岁开始读泰戈尔的人的多愁善感。

你多愁善感就好好多愁善感嘛,干嘛突然来个一发技让大仓抱着肚子笑到地上去。

锦户站在旁边,一脸实力冷漠。

大仓你的笑点是没救了。

丸山有的时候觉得这俩人真是出奇的和谐,一个笑点奇低,一个笑点奇高,然而这只是丸山自己的认知。



大仓发烧了。

家人都出去旅游不在家,自己躺在床上没人照顾。纠结了一会还是拿起了手机,混混沌沌中戳手机屏幕的手“su”的滑了上去,本想发给锦户的信息就这么发错了。

嗷!

没取消成功,大仓自暴自弃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想着还是算了吧,已经是大人了,自己照顾自己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这样想着大仓又捞回手机想给发错的人解释一下,看到收件人是安田,大仓默默地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嘛,yasu的话,会来的吧。

说好要自己照顾自己呢大仓忠义先生?

门铃声来的猝不及防,大仓刚要把手机放下,一个惊吓差点扔出去。

yasu这么快?

这么怀疑着,大仓下床快步走去开门。

“亮酱?!”

锦户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散着,手里提着一小袋药。

看着整个人显得过分柔软温柔的锦户,大仓有些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锦户看到大仓光脚站在地板上,不满的皱了皱眉,把人一路推到床上去休息。

“亮酱怎么会来……”

“sho酱告诉我的。我说你啊,明明我家比较近为什么要叫sho酱来,你就这么不想依靠我吗?”

“没有啊……我怕打扰到小亮嘛,小亮最近不是要学吉他。”

搞清楚状况后大仓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

在锦户去倒水的时候,大仓又捞过了一旁的手机,静音模式没有听到短信的铃声。

来自yasu的信息:帮你传达给亮了哦,明明是想要亮去的吧。

大仓在心里流着宽带泪对安田道了好几遍谢。

多么好的人啊,简直是温柔的结晶啊(T▽T)

“那个……你下次不用特地找sho酱了,打给我就好,虽然不能像superman一样迅速,但我会尽快赶来的。”

倒完水回来,拆着药品包装的锦户略别扭的说。

大仓扑哧笑了。

“小亮是love superman吗?”

“那是什么鬼。”

锦户直接把退烧贴糊在了大仓额头上。

“起来吃药!”



放学后在等丸山结束社团活动一起回家的大仓和锦户谈起最近看韩剧很喜欢的一个桥段,男主把女主壁咚,然后说一句令人心动的霸道告白。

觉得只说锦户并不能体会,大仓凭借着身高优势在走廊里轻松壁咚了锦户,然后用低音炮学着剧里的台词。

“别太关注其他的男人。”

接着又笑开。

“就像这样。”

突然被壁咚的锦户是懵逼的。

反应过来后内心燃起一股奇怪的胜负欲,猛地用力把大仓向后推到墙上,同样压低了声音,用性感的小哑嗓回复:“你才是,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俗话说身高不够气势凑(哪的俗话),锦户突然散发出的抖S气场让大仓暂时陷入了当机状态。

现在是当机,当锦户按着他的头往下压两个人的唇碰到一起时,大仓直接死机了。

锦户放开大仓,笑着说:“就像这样?”

说完还恶意的舔了舔嘴唇。

然后大仓因为CPU运转过度炸掉了。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啊哈子卡西!!!

↑这是反应过来的锦户。

所以丸山社团活动结束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个人看起来一脸尴尬却莫名冒着粉红泡泡的气氛。

我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kurara!”

现在丸山偶尔也会这么叫大仓,他一叫锦户就想起小学的时候话剧表演,大仓被丸山拉去演克拉拉,原因就一个,名字像。

锦户对于大仓扎洋葱辫的可爱模样印象深刻,哦,对夸张的喊着“站起来了!”的丸山也印象深刻。


时光安静的行走着,总有些暧昧不清的情愫充斥在两人身边,却也只是充斥着膨胀着,没有人去戳破。


毕业后人各奔东西,联系却从没断过,锦户三天两头就能接到大仓没事找事唠唠叨叨的电话。

听着大仓不自觉的撒娇语调,上扬的尾音挠的他心痒痒。

每当这个时候锦户就会开始怀念过去每天见面的日子。


这天他们三个人约好了去把时间胶囊挖出来,从不同的地方出发,去向同一个地方。

本来是预定在二十年之后挖出来,可是小学要被拆除了,计划只得提前。

大仓到的比丸山锦户都要早。

谁让他今早五点居然就醒了,揣着莫名的期待和忧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找到那棵粗壮的樱树,离约定时间还早的很,大仓想了想,先动起手来。

坐在车上刚进入浅眠的锦户亮冷不丁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醒。

“么西么西?okura?”

“亮酱?你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啊,这把锁好大。”

“嗯?盒子?”

锦户心中警铃大作。

“okura你已经到了?”

“嗯啊,我都挖出来了。maru这家伙的真的很无聊啊,都是书,啊这是什么,这家伙什么时候拍的?!”

“嗯?”

锦户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想象着大仓此时惊奇又懊恼的脸,心情无比明媚。

“所以亮酱你盒子里是什么?”

“……”

“好难开啊……找个东西弄开……”

“okura住手!你别动!等我回去!里面没什么的!”

“え——你这么说我就很在意了。那看亮酱在我打开之前能不能赶过来喽。”

“喂!okura!”

“嘟————”

只剩一条街的距离就可以到学校了,锦户不停地催着出租车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

气喘吁吁的跑到树下,刚好看到大仓拿着那些拆开的纸船,一张张的看。

“okura……”

被叫到的人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却在下一秒朝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亮酱还留着这些啊,不会以为是哪个女生写给你的吧?我告诉你哦这些是……”

“我知道!是你……写的。”

“え?”

“所以……就是说……我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了。”

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不敢去确认对方的表情。

空气一时静谧,风卷下些花瓣,卷着一些逐渐清晰明了的情愫拂过两人的脸。

“亮酱……”

“所以……那个……我已经调职回来了……那个……”

“在一起吧。”

锦户抬头,面前已接近30的大男人笑的一件纯真爽朗,宛若少年时光,不管不顾跌跌撞撞。

刚刚到了一直躲在远处观望的丸山掏出相机,咔擦咔擦咔擦。

END.